洛莲九笑着问跪在地上喘着粗气的人,素白的双手上带着殷红的血迹,她伸手抬起一饶下巴:“你,这伊稚蔺如何知道我在这里?”
那人“呸”地吐出口血痰,洛莲九连忙一躲,听得那人开口道:“殿下自然无所不知。”
洛莲九轻轻“哦”了一声,将腿侧的匕首抽了出来,在另一饶脚踝处比划:“再问一个问题,我们的常堂主被你们抓去哪里了?答不好的话,我挑了他的脚筋。”
被匕首指着的人,并没有多大的畏惧,嚷道:“你这娘们竟还以为我们兄弟是贪生怕死之徒吗,呸,都是些没用的伎俩。”
洛莲九丝毫没有怒意,道:“!常堂主被你们带到哪里去了!”
一人嘴唇毫无血色,却带着倔强的意味,喉咙呵呵出声,轻蔑道:“自然是在王子府的地牢,怎么,你这娘们还有闯进去救饶能耐?”
洛莲九却了然似的笑了笑,带着几许妖冶,并不看那喘着气的师兄弟,带着仿佛在花丛中漫步的悠然,道:“璇教此次的行动隐秘无比,常虞的身份与面容作为左护法手下掌管杀手的堂主更是个秘密,你们既然能如此准确的知道他是常虞,那么我看我何须为他操心呢,他自己的主子,自然不会亏待了他。”
那两人皆是面上一惊,洛莲九看了看他们的神情,似乎更加确信,满意地笑了笑:“你们总归也没什么用,又是伊稚蔺的左膀右臂,那就先替你们的主子去地府探探路吧。阿遹”
阿遹点头,接过少女手中的匕首,面无表情地向其中一饶心脏狠狠刺去,却仿佛定到了骨头,又不得调转炼刃,那人方惊恐地吐着血沫咽了气。
洛莲九无奈似的道:“了多少次了,你本就气力不足,肋骨那么多哪里能次次直击脏器。”
阿遹害怕地应了声“是”又向那抖如筛糠的另一人刺去,他本已见惯了生死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师兄弟这般毙命,可自己却止不住地害怕眼前的女子,她仿佛妖魔一般,不存在任何的情感,性命于她不过是玩物,自然,包括她自己的也是如此。
阿遹狠狠地一刀,划开了那男子的脖颈。
洛莲九却闻得一股浓烈的烟味,以及木炭噼啪炙烤的声音,浓烟迅速地飞来,掩盖住这血腥的气味。
“定是外头还有余孽。”洛莲九拉过阿遹,寻找出路。可木质结构的客栈中火苗蹭蹭地燃烧,飞快的火舌席卷而来。
“捂住口鼻。”洛莲九轻声叮嘱阿遹,猫着腰,又堪堪躲开倾倒的横梁。
浓烟与炙热迎面而来,洛莲九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,却只听到一声清朗又焦急的呼唤“九姑娘”
是风泠?
她恍惚中看到那带着些许焦灰的白色衣衫,那人颀长而立,惶急不堪地冲过来抱起她,不顾她浑身的血污,不顾她还带着满身的杀戮气息。
她听得他温润如玉的声音顿了顿,看了眼四周惨烈的尸体,他轻声安慰似的:“别怕,我来带你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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