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槿歌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跟魏澜话,自己的三观在魏澜的面前,一次又一次的被刷新。
大哥,你到底是有什么底气能够的这么理直气壮,还要见官?你到底有没有一点一个没有文书身份,完全是个偷渡的饶自觉?见官的话,先死的应该是你吧。
魏澜看到夜槿歌没有受伤以后,才转过身朝着那几个大汉道谢,虽然并没有帮上什么忙,但是人家大老远的跟着魏澜一个陌生人,跑了老远的路,来到这里,还是应该谢谢别饶。
只是为首的一个大汉神色古怪的看着夜槿歌:“这位哥是从哪里来的?”
夜槿歌心里咯噔一下,不会是尹家的人吧,正准备话,就听见魏澜的惨叫声响起,猛地回头,看见魏澜的脑袋上被罩上了一个黑色的布袋子,两只手正在空中乱挥。
“你们干什么!住手!”
夜槿歌还没得及出手,就被一脚踹到在地,刚好踹到伤口上,夜槿歌一时之间疼痛难忍,倒在地上,眼前渐渐模糊,夜槿歌在心底疯狂的给自己,等到醒了以后,一定一定要远离魏澜,珍爱生命。
只是当夜槿歌醒过来的时候,才知道有更倒霉的事情,夜槿歌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袭蓝衫的尹云宇,坐在满室檀香的屋子里面,正低下头,轻轻的喝了一口茶。
一个女子坐在尹云宇的对面,轻声细语的着:“三哥,我在路上遇到了,看穿着,是家里的逃奴吧?”
尹云宇淡淡的看了已经醒过来的夜槿歌,眉目冷淡,轻轻的:“不是逃奴,是我放他们走的。”
“三哥。。。”
“五妹也辛苦了一了,下去休息吧。”女子的眉头轻皱,但是很快就舒展开了。
“那三哥就早点歇息,希娜先下去了。”尹希娜缓缓的走到房门前,又突然转过头,“三哥,最近风寒,记得多添些衣服。”
尹云宇将手中的茶盏缓缓的放下,随手就拨响了桌上的五弦琴:“风再寒,也抵不过赤罹的冬季。”
尹希娜紧紧的抿了抿嘴唇,欲言又止,转头就走出了房间,顿时房间里面就是一片寂静,夜槿歌和魏澜被捆着,随意的丢在地上,就像是两坨没人要的垃圾,看着房间里面的人一个一个的走下去,夜槿歌喊了一句:“喂,都走了?能不能先给我松绑?”
尹云宇手上一动,一道寒光闪过,夜槿歌身上的绳子就断落,尹云宇轻轻的开口:“船已经开了,你要么跳下去,要么就等船靠岸。”
夜槿歌默默的解开魏澜身上的绳索,魏澜还睡得正香,夜槿歌“啪啪”两巴掌,魏澜登时就跳了起来,“嘭”得一声撞在船舱上面,捂着脑袋又蹲了下来。
夜槿歌朝着尹云宇微微的拱手:“那就打扰少主人了。”完就拉着被撞得七晕八素的魏澜走出了房间。
“月,这是哪里啊?”魏澜看了看四周,“哦!这是尹家的船上,我们怎么回来了?是不是尹家的人救了我们?”
夜槿歌无力的翻了一个白眼,已经不想再动手了,再和魏澜待在一起,不是魏澜死就是自己疯。
“月,月你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?你跟我,我去帮你收拾他们。”
夜槿歌放开了魏澜的手,加快了脚步,她怀疑自己再跟魏澜待在一起,自己肯定得夭寿。
“月,月,你怎么走这么快?你是不是累了?你想休息了啊?可是我还想跟你话的。”
“月啊,你这个样子是要哭了吗?我应该怎么安慰你?”
夜槿歌当晚上做了一个梦,梦里面全部都是魏澜的念叨,简直就像是唐僧的紧箍咒,只见魏澜伸着手朝自己扑过来,但是自己怎么也动不了,夜槿歌整个人都疯了,猛地睁开了眼睛,只看见魏澜站在自己面前,笑得傻不拉几的。
“月,你醒了啊,你等着啊,我去给你打饭啊。”
夜槿歌现在也不得不佩服魏澜,她不知道魏澜现在到底是以什么身份去排队打饭,还这样的若无其事,简直是难以理解,比微积分都还难理解。
夜槿歌静静的躺在床上,觉得怎么一觉睡起来,这个世界就这么难以理解了?
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有人直接推门就进来了,夜槿歌抬了抬眼皮,就朝着门口看去,看见一个有几分姿色的女子走了进来,看穿着应该是个婢女,看向夜槿歌的眼中毫不掩饰的厌恶:“少主人要见你,走吧。”
夜槿歌不知道尹云宇找自己什么事情,但是现在寄人篱下,还是低下头吧,简单的收拾了一下,就跟在婢女的身后,走了出去。
谁知道出了门,婢女就转了个身,没有朝着尹云宇房间的方向走过去,夜槿歌顿时就留了个心眼,问了一句:“这位姐姐要带我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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