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少不知深浅,聚会都是互相灌酒,灌倒一个算一个,醉生梦死。
但是现在,更多的是一份理智。
一种激///情过后的乏味。
喝酒归喝酒。
期间,司愿说话最多,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,她脸色红扑扑的,像个熟透了的樱桃,话特别的多。
江宛歌在旁边,往后靠着,找了个舒服发姿势,然后就不动了,听着她在那里叭叭着。
没有人注意到她,江宛歌指尖轻挑着跟女士香烟,没有点燃,只是过过瘾。
微眯起来的眼眸里面闪着寒光,视线一直落在门口的位置,没有移开过。
眼看着那扇门像被锁死了一样,就没有动过。
不对,期间动过一次,是个服务生进来给他们添加水果和酒水。
江宛歌心里烦透了,裴照为什么没有来?
他为什么不来?
他有什么理由不来吗?
他不来,她怎么跟他说清楚?
“阿花?”
“阿花......?”
“宛宛?”
“......”
几个人先后叫了她几声,江宛歌还在心里跟自己怄气,纠结着为什么裴照不来。
众人:“......”
也许是被那几道齐刷刷看向自己的灼热光芒给烫到了,江宛歌回神,就看到了好几双盯着自己看的眼睛。
江宛歌:“......”
她眼珠动了动,睫毛跟着颤了颤,脸上划过一丝不适,但最终还是别开了视线,“看我干什么?”
众人:“你有问题!”
江宛歌:“......”
说来好像也对,她今天的确有问题,想跟裴照把问题说开。
......
“先生,请问您喝点什么?”
包厢内,裴照一个人坐在最里面,一个角落里,几束晃动着的灯光摇曳,眼前的大屏幕上还播放着某个不知道名字的歌曲。
他没有什么心情,慵懒地坐在那里,像只贵气的猫,只不过是一只落魄的贵族猫。
女服务生不由得多看了他几眼,每一眼都让人格外地惊心动魄,移不开视线那种。
“...先生?”
见这人不理会自己,女服务生想着他可能是没有听到自己的问题,就又试探性地小问。
“滚”,很清淡的嗓音弥散在空中,透着沉重和压迫,从胸腔里面硬生生挤出来的。
女服务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给吼得怔住了。
其实裴照声音也不大,只是够稳,这样听在耳朵里面,就像是低吼一般。
“没听清楚吗?”,阴森森的声音继续着,裴照轻阖的眼帘豁然掀开,露出里面纯墨色的瞳仁,暗无光彩,多了几分的乖戾。
“啊...听清楚了听清楚...了.......”
匆忙又仓促地,女服务员是接受过正规的训练的,遇到这种情况一定是不要惹事的好,她赶紧转身离开了。
这件事还是告诉领班的比较好。
看着那道快速消失在房间的身影,裴照卷着嘴角,轻蔑地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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